跳至內容

日耳曼尼可斯

文出維基大典
石像，藏於新嘉士伯雕刻館（Ny Carlsberg Glyptotek）

日耳曼尼可斯（拉丁語Germanicus Iulius Caesar，亦譯日耳曼尼庫斯），古羅馬之將也。生於前十五年，薨於十九年。父曰德魯蘇斯（Nero Claudius Drusus），母曰小安東尼婭（Antonia Minor）。奧古斯都既定大計，命臺伯留納為己子，付以萊茵八軍之寄。[一][二]北定譁軍，收瓦魯斯之遺骸；東綏列國，立亞美尼亞之君。[三][四]身未履至尊，而哀榮冠於一代。[五][六]

世系

[纂｜溯源]

其母族之貴，甲於一時：祖為安東尼，舅為奧古斯都。[七]故望重於朝，勢隱然為儲貳。奧古斯都久議所立，遲疑未決，卒以之付臺伯留，使納為子。[八]臺伯留之受詔為嗣也，先被迫納兄子為己子，然後身受其名。[九]

其起家也，為財官先於法定之年者五載，秩滿即登執政。[一]初任執政在十二年，再任執政在十八年。[一〇][一一]

娶阿格里皮娜（Vipsania Agrippina），阿格里帕之女、奧古斯都之孫女也。[一二][一三]生子女九人：女曰阿格里皮娜，曰德魯西拉，曰利維拉；男曰尼祿，曰德魯蘇斯，曰該尤斯。[一二]該尤斯即後之皇帝卡利古拉，阿格里皮娜即尼祿之母也。[一二][一四]

撫軍定亂

[纂｜溯源]
科爾多瓦所出石像，今藏羅浮宮（Musée du Louvre）

十四年，奧古斯都崩。萊茵之戍，兩軍並列：上軍屬西利烏斯，下軍屬凱奇納，而總其成者，日耳曼尼可斯也。時方董理高盧戶版，聞變馳赴。[一五]眾卒露其瘡痍，數其笞痕：老者戍逾三十載而未得歸，少者食薄祿而不足自給。[一六]

於是譁者奉之為主，願推戴以承大統。彼投袂下壇，拔劍向胸，將自刺以明志；左右急執其腕，而後止。有卒曰卡魯西迪烏斯者，奉刃以進，云此刃尤利；眾雖狂悖，亦以為酷，遂得間而入幕。[一六]蘇埃托尼烏斯記其弭亂，譯其意曰：未知所恃者孝思乎，抑堅忍乎。[一]日耳曼之師固嘗不奉新君，而力勸其取神器；然其拒之也堅。[一七]

十五年，干戈未戢，而凱旋之典已頒。[一八]是歲，斯特提尼烏斯破布魯克特里人，於殺掠之間得第十九軍之鷹徽，即昔隨瓦魯斯而沒者也。[一九]師次條頓堡林，見瓦魯斯初營之壘，規制猶存三軍之跡；次則垣半圮而溝甚淺，殘兵所依也。中野白骨，或散或積，如其奔，如其拒；斷矢在地，馬骨相枕，人首懸於樹身。旁林有蠻人之壇，昔屠軍吏於其上。[二〇]

敗後六年，乃收三軍之骨而葬之。莫辨孰為親故，孰為他人，一以同胞視之；築塚之始，日耳曼尼可斯自執首塊之土。[二一]蘇埃托尼烏斯亦記其事，譯其意曰：瓦魯斯之難，遺骸久散，將合葬於一丘，而躬自捃拾搬運者，以之為始。[二二]臺伯留不然其事：或謂凡日耳曼尼可斯所為，無不被貶；或謂懼三軍睹白骨而喪膽，怯於臨陣；且身兼卜官之任，襲最古之禮，不宜手涉喪穢。[二一]

十六年，戰於伊迪斯塔維索之野，其地在威悉水與丘陵之間。[二三]將戰，八鷹翔而入林，軍中以為上瑞；乃大呼，譯其意曰：此羅馬之鳥，諸軍之神，其往從之。[二四]自日之五時至於昏夜，屍與甲蔽地十羅馬里；於所獲之中，得敵所豫備之鐐銬，蓋自以為必勝也。[二五]既勝，積甲為觀而勒銘焉，譯其意曰：臺伯留之師既平萊茵、易北之間諸族，以此紀功獻於瑪爾斯、朱庇特、奧古斯都。而於己無一言焉。[二六]

是夏之末，分軍還屯：一由陸道，一浮舟自埃姆斯水入於大洋。始則千舟鼓棹，繼而黑雲驟合，雹雨交下；四面風湍，舟散於荒海之中，或觸危礁，或膠暗沙。馬畜輜重，並投於水，猶不能救。[二七]惟主帥三槳之舟，獨抵喬西人之境。彼連日夜行於危磯之上，自呼為滔天之罪魁，欲投海以自裁，賴左右苦執而免。[二八]

舟師既覆，敵謂可乘，而彼益厲。乃自將大軍入馬爾西之地。其酋馬洛文都斯者，新降之人，告以瓦魯斯所失之鷹徽，藏於近林之土穴，守者甚寡；發兵掩取，遂復得之。[二九]臺伯留頻以書召之，譯其意曰：功既多矣，險亦足矣，宜還受所頒之凱旋。又以再任執政啖之。彼知其言為飾，猶不敢久違。[三〇]

十七年五月二十六日，凱旋於羅馬。所俘者切魯西、卡蒂、安格里瓦里諸族，暨他族之地及於易北者。陳其鹵獲，列其俘囚，繪其山川戰陣之狀；戰雖未終，而以終論。車上五子並載，觀者傾都。[三一]

東方之命

[纂｜溯源]

東方既擾，元老院遂以隔海諸行省授之，所至之權，重於凡受命者。[七]西亞里之銅表所載，稱其以總督之任受遣於海外諸省，奉臺伯留之令以綏其地及其藩國。[三二]然臺伯留旋撤西拉努斯於敘利亞，而以皮索（Cn. Calpurnius Piso）代之；皮索者，性狠而不知順者也。[七]

十八年，就任執政於希臘之尼科波利斯。過亞克提翁之灣，弔奧古斯都所建之廟、安東尼所屯之營，念其先世，感慨係之。至雅典，敬其盟舊，止用一從吏。[一一]渡累斯博斯，妻生女尤利婭；復歷色雷斯諸城，歷普洛滂提斯之隘，入黑海之口，蓋慕古蹟而欲觀之，亦所以撫諸行省之困於內爭與吏虐者。至科洛豐，問於克拉羅斯之神祠，其讖隱晦，謂其壽不永。[三三]

皮索則疾趨以先之，過雅典而肆詆焉。及遇於羅得島，颶風大作，其舟將覆，日耳曼尼可斯遣三槳之舟拯之；皮索不為感，越宿即去。既至敘利亞，則賂遺士卒，黜舊校尉，縱之惰於營、放於邑，至有稱之為諸軍之父者。[三四]

亞美尼亞者，界於大國之間，其俗久貳。時無其君，國人屬望於芝諾。日耳曼尼可斯乃於阿爾塔沙特之城，親加王冠於其首，眾遂以城名而稱之曰阿爾塔西亞斯王。又以卡帕多細亞為行省，命維拉尼烏斯領之；以科馬基尼屬塞爾瓦埃烏斯。[三五]皮索受命當引軍入亞美尼亞，而父子皆不行。既會於庫魯斯第十軍之冬營，一強忍其懼，一斂色不欲示威，然嫌隙已彰，遂以仇敵相絕。[三六]

十九年，入埃及，志在訪古。既至，發倉以平穀價，行不擁兵，跣足而衣希臘之服。溯尼羅而上，起於卡諾普斯，遍觀底比斯之故墟；命老祭司譯其碑文，謂昔有丁壯七十萬，王拉美西斯之兵加於利比亞、衣索比亞、米底、波斯、巴克特里亞、西徐亞，及敘利亞、亞美尼亞、卡帕多細亞之地，北抵比提尼亞之海，南極呂基亞之海。[三七]臺伯留聞之，微責其服飾，而深咎其未奉詔而入亞歷山大城；蓋奧古斯都之制，非有詔命，元老與顯貴之騎士不得入埃及也。[三八]此事且訴於元老院。[一四]

薨於安條克

[纂｜溯源]
後世畫工普桑所繪日耳曼尼可斯之終（Nicolas Poussin）

自埃及而還，所下之令，或廢或反。[三九]俄而疾作。人於地下及牆間掘得人骨之餘、咒詛之文，鉛版刻其名，半燼之灰污以腐血，皆世所謂役鬼以祟人者；眾遂謂皮索置毒，病由是劇。[三九]乃為書以絕其交，或云並令去職。[四〇]

臨終顧謂賓客，譯其意曰：若死於天年，則怨天可也；今為皮索、普蘭奇娜所害，願諸君以此語吾父、吾弟。又曰：示羅馬之民以奧古斯都之孫女即吾妻者，而數吾六子。[一三]復戒其妻，願去剛烈之氣，屈志以事乖舛之運，還都之後勿以爭權而激強者。[四一]

以十九年十月十日，卒於奧龍特斯之安條克，年三十有三。[三二]蘇埃托尼烏斯稱其久病而終，不能無中毒之疑：遍體有紫斑，口出白沫；既焚之後，心獨完於骨間，世以為毒所漬者，火不能化。[一]焚前曾裸其屍於安條克之市，而毒徵之有無，論者莫能定：憐日耳曼尼可斯者言其有，右皮索者言其無。[四二]

其喪也，不列祖先之像，不備儀衛，而以稱德紀功為盛。時人比之於亞歷山大：皆形貌之美，皆門第之高，皆逾三十未遠而歿於異域，皆以左右之謀而傾。[四二]

後世畫工韋斯特所繪阿格里皮娜奉骨灰登岸之狀（Benjamin West）

訃至之日，或投石於神廟，或覆神之壇，或棄家神於衢，或棄其初生之子。蠻夷之方相攻及與羅馬相攻者，亦如遭家難而相約罷兵；諸酋去其鬚，剃其婦之髮，以表大戚；王中之王且輟田獵、罷貴人之宴，其在安息，以此為至禮。[五]初傳病篤，都人惶懼以俟後報；忽有言其愈者，遂執炬牽牲，奔赴卡庇托爾，幾撼廟門。臺伯留為賀聲所驚寤，四方之音並作曰：「羅馬安矣，國家安矣，日耳曼尼可斯安矣。」及知其已歿，詔令不能止哀，公私之慟延於十二月之節慶。[六]

阿格里皮娜身病而志不撓，奉骨灰與諸子浮海以歸。[四三]至布倫迪西之港，城堞屋脊皆滿，望之而慟。[四四]軍吏以肩負其灰，殘旗在前，束棒倒持；所過之邑，民皆素服，騎士服禮衣，焚香幣以送之。[四五]及葬於奧古斯都之陵，都人塞路，火炬照於練兵之場；或呼國本已傾，其聲無所忌憚。[四六]

所贈之典甚厚：名入祭神之頌，設曲椅於祭司之列而加以櫟冠，象牙之像導於賽車之會；補其祭司、卜官之缺者，非尤利烏斯之族不得與。又立凱旋之門三：一在羅馬，一在萊茵河之濱，一在敘利亞之阿瑪努斯山，皆刻其功，且書其死為國也。焚屍之地立塚於安條克，捐館之所立臺於埃皮達夫涅。騎士之列，名一區曰日耳曼尼可斯之區；每歲七月望日，隊騎從其像而行。[四七]庫利所校之碑文，則謂三門之地為羅馬之弗拉米尼烏斯賽場、敘利亞之阿瑪努斯山，及萊茵水濱其父德魯蘇斯塚之側；又增選舉之新百人團五，以其名名之。[三二]

皮索既還，廷議窮治。獄成，諸罪皆不能辯，獨下毒一事若可自明，蓋原告所執亦未堅：謂宴間皮索坐其上而毒其食，然眾奴環侍，主人在前，其事近誣；皮索且請鞫其家僮以求實。而論者各以己意為斷：帝怒其擅興兵於行省，元老則終不信其無罪而死。[四八]皮索再入元老院，見帝無憐無怒，閉然不可動；乃歸而屬草封緘，付之於奴。平明，喉穿劍墜，死於其室。[四九]其議罪也，或請削其名於歲曆，帝弗許；[五〇]或請鑄金像、立復讎之壇，亦弗許，謂此禮所以旌外攘，家門之禍宜掩以哀。[五一]越明年，當二十年，元老院著為決議，是為後世所傳《皮索案元老院決議》。[三二]

塔西佗結之曰：「報日耳曼尼可斯之讎者，止於此矣。」然其說紛紜，歷世不絕。[五二]

文辭疑義

[纂｜溯源]
日耳曼尼可斯石像

其才不專於武：形貌魁偉，膽氣過人，而辭章學問，兩體俱工。嘗著希臘之喜劇；雖已受凱旋之榮，猶為人辯獄；遇自由與同盟之邑，不列從吏而入；聞有名人之墓，必祭其魂。[二二]元老欲以金製巨盾列之於辭章之宗，臺伯留止之，譯其意曰：當如常制，與眾人等；文章不以位分，得廁於古之作者足矣。[四七]

有拉丁之詩，譯阿拉托斯《天象》者，世題其名。波桑扎主其為真作，謂成於四年至七年之間，而五百五十八至五百六十行乃十四年奧古斯都升神之後所補；他家或持不可知之論，或主十六年、十七年之說。評者謂屬誰雖未定，其為奧古斯都末葉之詩則一。[五三]

其可疑者數端。生年或繫前十五年，或繫前十六年，並為五月二十四日。[一〇]享年，蘇埃托尼烏斯謂在第三十四年，[一]庫利定為三十三，[三二]而塔西佗但云逾三十未遠。[四二]其死是否由毒，塔西佗兩存之，且謂下毒一節正是皮索所能自解者；[四二][四八]蘇埃托尼烏斯則舉心不化為證。[一]至於帝之與謀，蘇埃托尼烏斯載時論，譯其意曰：其死蓋臺伯留之詐，而皮索為之用。[五四]又記臺伯留素貶其功，都中夜有大呼「還我日耳曼尼可斯」者，且題於衢路。[一四]塔西佗記皮索手中嘗有小卷，其黨謂中載帝之書與密令，將暴於元老而未果；然史家自言：「二者吾皆不敢質。」[五五]

華夏載籍，稱羅馬曰大秦，一名犁鞬，在西海之西，地方數千里，有城邑。[五六]然於日耳曼尼可斯之名，中土古書無徵。

據

[纂｜溯源]
  1. 1 2 3 4 5 6 蘇埃托尼烏斯《該尤斯傳》一。（Suetonius, Vita Gai 1）
  2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一，三。（Tacitus, Annales I.3）
  3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一，三十五；卷一，六十二。（Tacitus, Annales I.35, I.62）
  4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五十六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56）
  5. 1 2 蘇埃托尼烏斯《該尤斯傳》五。（Suetonius, Vita Gai 5）
  6. 1 2 蘇埃托尼烏斯《該尤斯傳》六。（Suetonius, Vita Gai 6）
  7. 1 2 3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四十三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43；原辭：「avum M. Antonium, avunculum Augustum ferens」）
  8. ↑ 蘇埃托尼烏斯《該尤斯傳》四。（Suetonius, Vita Gai 4）
  9. ↑ 蘇埃托尼烏斯《臺伯留傳》十五。（Suetonius, Vita Tiberii 15）
  10. 1 2 Germanicus Julius Caesar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- 訪於二〇二六年九月十八日。
  11. 1 2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五十三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53）
  12. 1 2 3 蘇埃托尼烏斯《該尤斯傳》七。（Suetonius, Vita Gai 7）
  13. 1 2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七十一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71；原辭：「ostendite populo Romano divi Augusti neptem eandemque coniugem meam, numerate sex liberos」）
  14. 1 2 3 蘇埃托尼烏斯《臺伯留傳》五十二至五十三。（Suetonius, Vita Tiberii 52–53）
  15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一，三十一。（Tacitus, Annales I.31）
  16. 1 2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一，三十五。（Tacitus, Annales I.35）
  17. ↑ 蘇埃托尼烏斯《臺伯留傳》二十五。（Suetonius, Vita Tiberii 25；原辭：「summaque vi Germanicum, qui tum iis praeerat, ad capessendam rem p. urgebant, quanquam obfirmate resistentem」）
  18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一，五十五。（Tacitus, Annales I.55）
  19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一，六十。（Tacitus, Annales I.60）
  20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一，六十一。（Tacitus, Annales I.61）
  21. 1 2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一，六十二。（Tacitus, Annales I.62）
  22. 1 2 蘇埃托尼烏斯《該尤斯傳》三。（Suetonius, Vita Gai 3；原辭：「Caesorum clade Variana veteres ac dispersas reliquias uno tumulo humaturus, colligere sua manu et comportare primus adgressus est」）
  23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十六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16）
  24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十七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17；原辭：「exclamat irent, sequerentur Romanas avis, propria legionum numina」）
  25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十八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18）
  26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二十二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22；原辭：「debellatis inter Rhenum Albimque nationibus exercitum Tiberii Caesaris ea monimenta Marti et Iovi et Augusto sacravisse」）
  27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二十三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23）
  28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二十四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24）
  29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二十五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25）
  30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二十六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26；原辭：「satis iam eventuum, satis casuum」）
  31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四十一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41；原辭：「a. d. VII. Kal. Iunias triumphavit de Cheruscis Chattisque et Angrivariis quaeque aliae nationes usque ad Albim colunt」）
  32. 1 2 3 4 5 Cooley氏（名Alison E.）《The Senatus Consultum de Cn. Pisone Patre》。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以二〇二三年刊諸Cambridge，ISBN 978-1-108-49445-8。
  33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五十四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54）
  34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五十五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55；原辭：「sermone vulgi parens legionum haberetur」）
  35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五十六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56）
  36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五十七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57）
  37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六十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60）
  38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五十九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59）
  39. 1 2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六十九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69）
  40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七十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70）
  41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七十二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72）
  42. 1 2 3 4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七十三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73）
  43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七十五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75）
  44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三，一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I.1）
  45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三，二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I.2）
  46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三，四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I.4）
  47. 1 2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二，八十三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.83）
  48. 1 2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三，十四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I.14）
  49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三，十五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I.15）
  50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三，十七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I.17）
  51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三，十八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I.18）
  52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三，十九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I.19；原辭：「is finis fuit ulciscenda Germanici morte」）
  53. ↑ Schroeder, Chad. Review of D. Mark Possanza, Translating the Heavens: Aratus, Germanicus, and the Poetics of Latin Translation. Bryn Mawr Classical Review. 2005, (2005.05.20).
  54. ↑ 蘇埃托尼烏斯《該尤斯傳》二。（Suetonius, Vita Gai 2；原辭：「Obiit autem, ut opinio fuit, fraude Tiberi, ministerio et opera Cn. Pisonis」）
  55. ↑ 塔西佗《編年史》卷三，十六。（Tacitus, Annales III.16；原辭：「quorum neutrum adseveraverim」）
  56. ↑ 《太平御覽》卷八百七，珍寶部六，珊瑚，引《晉書‧四夷傳》。

書目

[纂｜溯源]
  • Cooley氏（名Alison E.）《The Senatus Consultum de Cn. Pisone Patre》。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以二〇二三年刊諸Cambridge，ISBN 978-1-108-49445-8。
  • Schroeder, Chad. Review of D. Mark Possanza, Translating the Heavens: Aratus, Germanicus, and the Poetics of Latin Translation. Bryn Mawr Classical Review. 2005, (2005.05.20). 
取自「https://zh-classical.wikipedia.org/w/index.php?title=日耳曼尼可斯&oldid=445937」